一个有些熟悉的光头背着身正在和别人说着什么，看到这一幕，布鲁斯·韦恩的眼神瞬间紧缩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布鲁斯·韦恩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因为转过身的光头男子并不是当初他所杀的那个忍者大师，这也不是他刚才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死者复活。

“你不是忍者大师。”布鲁斯·韦恩看着眼前这个和当初忍者大师有几分相似的光头男人，冷冷的说道。

对方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多躲避什么了，布鲁斯·韦恩毫不留情的说道：“我亲眼看着忍者大师死去了，你究竟是谁？”

“也许忍者大师不会死，也许他有特异功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布鲁斯·韦恩的身后响起，熟悉的竟然没有引起他的丝毫警觉。

“也许你才是真正的忍者大师吧。”布鲁斯·韦恩转过身，满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亨利·杜卡。

这是一个外貌颇为帅气的中年大叔，两撇灰黑掺杂的胡须被打理的十分整齐，蓝色眼眸中充满镇定和智慧。一身得体的黑色西服，让人认为，这就是一位优雅的艺术家。

“你自己在晚上化身为正义使者，应该不会怪我有双重身份吧。”站在布鲁斯·韦恩的身前，这一次亨利·杜卡没有在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救了你一命，而你却要来毁灭我的高谭市。”布鲁斯·韦恩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责问。

“我教导过你，不能对你的敌人手下留情。”杜卡一脸的轻蔑，对于这件事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的负担。

布鲁斯·韦恩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愤怒，扫了四周的众人一眼，不得不低头请求道：“你要对付的是我，这些人吧。”

“今晚去跟他们解释吧。”亨利·杜卡一脸玩味的看着布鲁斯·韦恩，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把这些为他庆祝生日而来的人们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全部送走。

布鲁斯·韦恩深深的看了亨利·杜卡一眼，一转身边高声说道：“各位，各位先生女士，请听我说。”

轻轻的敲了敲酒杯，在四周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布鲁斯·韦恩一副醉气汹汹说道：“我要谢谢你们喝光我的酒，我是说真的，像我这种亿万大富翁，免不了会有很多人来白吃白喝，我敬大家，谢谢各位……”

“够了，布鲁斯。”一位长辈有些听不下去了，布鲁斯·韦恩明显是喝多了，这个一向藏不住心事的小子口不遮掩的快要把今晚的客人都得罪光了。

“不，我还没说完。”布鲁斯·韦恩看上去酒意越来越重，稀里糊涂的说道：“你们这些伪君子，你们这些酒肉朋友，装一副笑脸，一心想讨好我，请你们别再来烦我，请你们走吧。我不是在开玩笑，都走吧。派对结束了，都滚吧。”

“你丢尽你父母的脸，布鲁斯。”这位曾经在董事会上一力跟厄尔对持的长辈，这个时候言语之中满是失望，说完这一句，他转身就走，不再看布鲁斯韦恩半眼。

厄尔站在人群当中，发出冷冷的笑意，这个布鲁斯·韦恩正是自己作死，这一下子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倒是一旁的亨利·杜卡看着布鲁斯·韦恩，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欣赏和忌惮的味道，这下子更坚定了他对布鲁斯·韦恩的杀心。

“他怎么变成这样，真是难以置信。”客人们在不停的质疑声中一一离开，在整个韦恩庄园里面，只剩下布鲁斯·韦恩和亨利·杜卡所率领的影武者联盟的一众人。

等到所有无关的人都离开了，亨利·杜卡这才走上前，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布鲁斯·韦恩，沉声说道：“很有意思，但是没有用，这些人都活不久了，你对疗养院的注意，逼得我不得不提前行动。”

“所以克莱恩是真的在为你做事。”布鲁斯·韦恩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亨利·杜卡。

“是的。”这个时候，亨利·杜卡没有丝毫避讳的承认了布鲁斯·韦恩的指控，同时十分坦然的说道：“克莱恩利用他发现的蓝色花朵提炼毒药，然后制成化学武器，用在这一次的行动当中。”

“他不是影武者联盟的人吧？”布鲁斯·韦恩看着慢慢的围过来的众多杜卡的手下，他的神色依旧平静。

“当然不是。”亨利·杜卡轻笑一声，有些得意的说道：“他还以为我们要勒索高谭市。”

“其实你们是想要在整个高谭市下毒。”布鲁斯·韦恩看着亨利·杜卡，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

“然后看着这座城市，因为恐惧而自我毁灭。反正这些人活着也是痛苦，他们饱受犯罪犯罪荼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亨利·杜卡带着布鲁斯·韦恩在整座庄园中巡走，突然他停下脚步，看着布鲁斯·韦恩说道：“数千年来，我们影武者联盟其实一直都在清楚人类世界的败类，今年整个人类世界因此而走向毁灭。我们在古罗马制造瘟疫，把伦敦夷为平地，每当人类文明腐败到极点，我们就会将它毁灭。”

“高谭市还有得救。”布鲁斯·韦恩依旧不甘心的说道：“再给我点时间，这里还有好人。”

“这个城市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们渗透了每一个阶层。”亨利·杜卡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布鲁斯·韦恩说道：“当我在牢里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迷失了自我，但是我相信你，我消除了你的恐惧，指引你方向，你是我最好的徒弟，你应该站在我的身边拯救世界。”

“不！”布鲁斯·韦恩一脸坚决的说道：“我要站在你的面前，无论你屠杀高谭市市民。”

“没人能够拯救高谭市。”亨利·杜卡说完，对着四周的手下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些人立刻开始翻动，同时泼洒汽油，点燃火柴，他们竟然是要将整个韦恩庄园付之一炬。杜卡看着身前的布鲁斯·韦恩，仿佛呓语的说道：“当森林腐烂，野火会把它烧光，明天将会是一座伟大城市的末日，这次没人能阻止我。”

“你曾经试图毁灭过高谭市？”这一次布鲁斯·韦恩却从杜卡的话里听到了别样的讯息。

“当然了。”亨利·杜卡看着布鲁斯·韦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们使用的方法越来越成熟，我们曾经造成经济大萧条，但是我们低估了像你父母这种善心人士的力量。”

难道说……布鲁斯·韦恩看向亨利·杜卡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杜卡微微摇了摇头，走到布鲁斯·韦恩的身边，有些可怜的说道：“他们是被自己的帮助对象打死的。”

(本章完)